Scorpiris Synchronizität 蝎鹫尾共时 第二十章 被蔷薇覆盖

“新党,自由党,学院派,” 缇香收拾着桌上四散的文件,嘴角斜斜叼着铅笔,“实质上没什么变化。”

在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什么比对于候选人的公众舆论更加微妙和脆弱了。

“我只是想做好眼前的事。” 威尔莫里推脱说。

“这不就是一种与众不同的态度嘛!我认识的中洲人一般都沉浸于缅怀过去,空想未来。”

Scorpiris Synchronizität 蝎鹫尾共时 第十九章 戏如人生

五彩纸屑和糖霜般的文化。像是药店出售的浅灰色枕套,利口酒薄荷糖。和其他什么的熨帖的东西。墨菲斯托轻松地想。开场白在天堂,月光在地狱,左手右手,左脸和右脸不一样。月落城欢迎你。只要你不是注册在契约文化。 

“长着紫荆花的船停渡的岸边应该有一家律师事务所。” 看着戏中交叉询问的浮士德和恶魔,菲利斯先生对小浮士德先生说。

 “我以为休闲和娱乐在上个世纪就分家了。” 针对某些人的茶余饭后的娱乐。希拉对此心知肚明,如果不玩儿的话,那就要被玩儿死了。 

“哪里能这么说,” 墨菲斯托一笑而过,“娱乐是一种感触亲切的工作状态。”

Poetry Anthology Your Mirrors is Here

It’s not free to be free, to be free is all we ever asked. The sequel to The End of the Ends is here, Your Mirrors recollects the fragments of ideal-types in the ideal-place, plus the loveless love and sinless sins. Speaking of love, resistance, sorrows and longings, it’s now available on Amazon for you and the endless sea.

Scorpiris Synchronizität 蝎鹫尾共时 第十八章 永不停息的塔

他们走过一些草木组成的街景,桑德兰觉得似曾相识,不过又几乎可以确定这些在这个季节是陌生的。或许是因为他最近太忙,或许是因为习惯了选取捷径,他之前没有走过这段路。

劳伦斯稍微地放慢了脚步,他们走过了一丛绵枣儿属植物, Scilla nonscripta, 这是城市园林奇迹培养出的蓝色的花。

“你现在得到了吗?”

“得到和失去是相对的。” 从前曾经有过迷醉,有所得必然有所失。

“可别这样说,” 劳伦斯若有所思地说,“悲观主义是个旋涡。”

“您说的是悲观情绪还是主观主义?”

“两者都算是可以的。”

Scorpiris Synchronizität 蝎鹫尾共时 第十七章 蓝色时辰

“我们可以这样认为,黄昏城选择利用了一个至关重要的时间差:在傍晚以前你都是自由的。” 他微笑了一下, “另外一面就是精英政治的休闲化,” 他成功的将言外之意的“世俗化”这个敏感用词排除在外,不过想来多数听众听到这个都是这么想的。“在标新立异的改变中希望幻灭,又希望幻灭地企图保持不变。” 有些人向他叙述的祛魅故事惊人地相似。

希拉说这些看似超前的精彩人物主要擅长循规蹈矩地言不由衷。